斯蒂芬妮·克莱因从小就迷上了冰球装备。门将护腿、头盔,那些慢慢变成艺术品的装备令她神往。在她成长的时候最让她着迷的是“AK27” 阿列克谢·科瓦廖夫的一根特别的球杆。巧合的是,斯蒂芬妮·克莱因加入了由阿列克谢·科瓦廖夫带领的球队成为男冰历史首位女性装备师。

昆仑鸿星女子冰球队在2017年邀请克莱因。从2019年起,深圳万科阳光队开始征战于WHL女子冰球联赛。在自己的首个赛季里,新军就夺冠。今年克莱因可能是获得了“一生仅此一次”的绝佳机会成为男冰历史的一部分。由于此前昆仑鸿星万科龙队装备师因病当场比赛无法为球队服务,克莱因临时加入球队,成男子顶级联赛第一位女性装备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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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您对冰球装备的痴迷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答:我妈妈一直在加拿大航空中心工作,所以我一直和她一起去工作,一起出去玩等等。而她的座位就在多伦多枫叶队的换人席和球员通道右边。那时候我就开始着迷了。我一直喜欢装备。

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喜欢所有的装备,但我更加痴迷于守门员护腿、头盔,这也是我想换做守门员的部分原因。我也迷上了球员的球杆。有意思的是,我一直喜欢阿列克谢·科瓦廖夫的勇士(Warrior)球杆。我觉得从那时候开始的一切。

无论如何,我一直想成为球队的一部分。这就是为什么我是一个很好的三号门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知道如果我在冰上做不到,我会想在更衣室做到,或者帮助女孩们,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在加拿大和几个人一起做了一个球杆网页,我认为人们仍然用我们的网站来寻找球杆。冰球就是我的生活,而且我所做的只是去练冰球,在网上谈论冰球装备,可以说我是个冰球里的“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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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您已经在各个级别的男子和女子冰球联赛之间来回转换。您第一次在男子队当装备师什么时候?

答:我的大学女子队教练——里克·奥斯本(Rick Osborne),他太厉害了。他在冰球队呆了一辈子。我和我们的女子队一起工作,和他一起做装备方面的工作。我们和男子队共用一块冰场,他们的主教练看到了我在那里做什么。他问我是否有兴趣帮他们几次。慢慢地,我开始为两队做装备服务,但我还是全职在女子冰球队。我把我的工作分给两个队,所以很忙,但超级有趣。

问:在男子队更衣室里,作为唯一的女性人员,是否有过一些尴尬的时刻?

答:说实话,这有点好笑。我觉得人们总是觉得我这里有不少尴尬,我从大学开始和男生一起工作,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比他们更具吸引力的团队。不管我是去另一支男子冰球队帮忙还是其他什么的,只要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就会知道。对我来说,这只是为了带来专业水平的服务。如果他们不在乎我在里面,那我也不在乎。他们知道我是来工作的,他们也知道这工作需要进入更衣室。当您去问别的人他们会说,“克莱因很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谁都会喜欢她的。”然后每个人都会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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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与男性和女性一起工作时,您的工作变化有多大?

答:我所做的工作对双方都是一样的。事实上,这是应该的。当然,男的维修费用肯定更高。每个人都为他们的冰鞋和球杆都疯了,他们不怕向你要任何东西。如果你愿意的话,女孩会更自给自足。

问:您是怎么加入中国球队担任装备师的?

答:我当时在多伦多做男子训练营,当时迈克·基南是昆仑鸿星万科龙队的主教练。他们在另一块冰上举办一个女子训练营。杰夫·波特(Jeff Potter),把我带进来的那个人说,女教练想和我谈谈,因为她们正在组建一支球队。所以我和迪吉特·墨菲(Digit Murphy)有交谈,当时我不知道这就是个面试,而且这个面试后我要去中国,为两支女子球队工作,她们将参加CWHL比赛(昆仑鸿星和万科阳光两支球队合并成了深圳昆仑鸿星万科阳光队,现在他们征战于WHL联盟)。

问:您觉得其他人对这一份工作会过低地看待吗?

答:这个级别的冰球运动员,他们知道你在做什么。我认为男孩和女孩都知道并欣赏装备经理和员工所做的一切。一个好日子就是你不被人注意。如果他们来了,能专注于冰球,我们今天的工作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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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昆仑鸿星万科龙队谁是最迷信的球员?

答:在我第一次跟随昆仑鸿星万科龙队的比赛,我觉得是萨姆·洛夫奎斯特,他是个超级好人。我经常和他交换意见。在比赛过程中他会说,“嘿,我去拿我的另一根球杆。”所以我把他的球杆给他了,然后把他的另一根球杆放回去,他说,“哦,别管它。我再换一次吧。”然后我们换个场地,他就会下场,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说,“球杆要换了。”第三节,我以为我们进球了。墨菲射门,最后被判为高杆。但当我们进球时,他说,“好吧,我们会换一根。”所以在比赛中一直是这样。当进球被判无效时,他说:“没错,我们要拿回来那一根。”

问:您在职业生涯中遇到过的最奇怪的要求是什么?

我认识一个男孩,他只会穿淡蓝色和白色安德玛袜子的家伙。那是他穿的唯一品牌的袜子,但他有二十双。我会开车去密西沙加,一个小时车程,去给这个家伙拿袜子。我总是认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并不认为任何事情太奇怪。

问:您真慷慨。您有没有庆祝或纪念您的KHL“首秀”?

答:那场比赛很艰难,因为那天晚上我们输了,最后一场我们输得很惨。我们也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而且因为我们输了就很想尽快离开那里。比赛前,几乎所有的人都走到我跟前说:“哇,太棒了。你和我们一起真的很酷。我们很高兴能参与其中。”

比赛结束后,大卫·邦德拉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张非常特别的比赛单。我根本没想到。他说:“很抱歉我们没能赢这场,但我希望这能帮助您纪念这一刻。”

Evgeni Zhou Evgeni Zhou
Gillian Kemmerer Gillian Kemmer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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