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对二”区域对抗中,瑞安·斯普纳在球门后将亚历山大·布尔米斯特罗夫放倒,长时间不让他起身,随后又将他挤向板墙。人们不禁想起三年前亚历山大·拉杜洛夫在喀山雪豹队训练时的类似场景,当时队友之间萨沙·布尔米斯特罗和萨沙·拉杜洛夫之间出现冲突,但这次的参与者们最终笑着分开。
“这正相反,训练有比赛强度才棒,”布尔米斯特罗夫事后并未对此表示不满,“通过这样的对抗,我们能更快进入状态。”
问:否知道推你的人是谁——所有新队友的名字都记住了吗?
答:“目前只记住了姓氏和外号。记名字还有点难。接下来还有整个赛季呢,会搞清楚的。总之,我们正在书写一支新俱乐部的历史,这很酷。这是一个全新的集体,没有小圈子。我们一起训练,组建球队的骨架,互相了解。”
上海龙队的公开训练吸引了不少观众来到看台,这些看台不久前还在为圣彼得堡陆军队加油助威。共售出750张门票,实际到场人数要少得多。圣彼得堡球迷对这支新生俱乐部展现出的兴趣确实出人意料。
前锋帕维尔·阿科利津是去年圣彼得堡陆军队中唯一留在“SKA arena”的球员。不过,他也不得不走出自己的舒适区。
“在SKA时,团队主要说俄语,而这里大部分队友说英语,”加加林杯获得者微笑着说道,“我正在努力提升我的语言水平。最重要的是要懂 hockey 的语言,理解教练的要求。”
加兰特为观众准备了一场高强度的训练:多次滑行、区域出球、身体对抗,以及区域内的“三对三”和“二对二”练习。训练过程大部分由加兰从北美带来的首席助理教练迈克·凯利指导。
球员们热情高涨地飞奔。主教练目前对他的新队员们还了解不多,所以现在正是吸引他注意力的好时候。
“接下来我们有几场热身赛,所以今天的训练我们尝试进行身体对抗,更积极一些。需要找回比赛状态”—加兰特解释了选择这种训练方式的标准。
加兰特在圣彼得堡才刚刚安顿下来。他五天前飞抵俄罗斯,显然,他现在还睁大眼睛观察着这个新世界。不过,在与新俱乐部打交道时,他对此已不陌生。当你被邀请执教的球队名叫“上海”,却要飞往圣彼得堡时,这本身就有点奇怪。
“我知道今年球队不会设在中国,我们最初就谈好了这一点。所以我并没有感到惊讶,”加兰特笑着说,“只是当初第一次和我接触时,球队用的是另一个名字。现在我人在圣彼得堡,正在适应这个对我而言全新的世界。坦白说,刚来的时候我很紧张,心里有些忐忑。幸好有多年的战友迈克·凯利在身边,我和他共事了12年。在有熟人的陪伴下,应对这样的变化当然会容易些。就头几天来看,我觉得一切都很棒。我们有了公寓,必要的电话号码,俱乐部组织在协助解决所有问题。
参与邀请加兰过程的伊戈尔·瓦里茨基指出,这位加拿大专家也对SKA arena印象深刻。“当我们把体育馆的视频介绍发给杰拉尔时,他赞叹道:
我在NHL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馆
上海龙队总经理指出,“我们所有新队员都对体育馆赞不绝口。他们说,在这公好的场馆里打得不好是不可原谅的。”
加兰特在北美打球时,在底特律红翼队曾与谢尔盖·费多罗夫、弗拉基米尔·康斯坦丁诺夫、维亚切斯拉夫·科兹洛夫并肩作战。不过,他并未与伊戈尔·拉里奥诺夫(如今在圣彼得堡德比中将成为他的对手)同队过。那位“教授”是在加兰特效力于IHL的另一个“底特律”——“毒蛇”队之后才加入红翼队的。
“底特律队中的俄罗斯球员非常出色,”杰拉得回忆道,“科兹洛夫、康斯坦丁诺夫、费多罗夫——他们都是我们这项运动中最伟大的球员。费多罗夫无疑是历史上最优秀的冰球运动员之一!他是一位伟大的球员,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底特律队将他的球衣号码退役,他绝对当之无愧。”
谢尔盖·别雷赫是上海龙队的总经理,在俱乐部搬迁过程中承担了重要责任。现在,他似乎稍微松了口气,并且可以回答这过去一个月里冰球界可能非常感兴趣的一个关键问题:为什么选择彼得堡?
“我们其实有几个选择,”他解释道,“也包括在巴拉希哈拥有主场的方案。那里有一个舒适的体育馆——对我和其他一些曾在先锋队工作过、并一起赢得过加加林杯的员工来说并不陌生。那里有成熟的冰球观众群体,在巴拉希哈适应起来会更容易。但当我们了解到世界上最大的体育馆(指SKA体育馆)可以使用时,考虑到我们新的雄心壮志,我们决定挑战新高——尝试在圣彼得堡立足。
拥有如此体育传统的城市绝对准备好迎接第二支KHL球队了,随着我们的出现,球迷们终于将迎来KHL级别的彼得堡德比。实际上,新赛季将于9月6日以此揭幕。未来,我们将准备精彩的故事。我们的DNA和我们的经验表明,少不了明亮、有趣且时而出人意料的故事。”